我的练功体会
那么有没有真气走漏的情况呢?应该说还是有的。尤其是自学练功者在意守会阴时又不注意提肛,并且排放矢气时意念过重、用力过大时更会产生。为此在练功过程中出现矢气时要不用意,不用力,任其自然,并注意放矢气后提肛,就不会走漏真气。
五、舌抵上腭和微微提肛
练功通任督两脉十分重要。任督两脉通过“上下鹊桥”相连。上鹊桥在印堂、鼻凹处,下鹊桥在尾闾、谷道处。为了使精气在任督两脉正常运行,必须应用“舌抵上腭,微微提肛”的方法贯通任督。如果忽视这两个要领,练功就会出偏:一方面气血上涌,出现头昏脑胀现象;另一方面,精气会从阳物、谷道走漏而大伤元气。
舌抵上腭具体做法:面部肌肉放松,舌尖微微上翘抵住上腭,不要用劲,嘴微闭或稍露空隙。如练静守则从开始到结束都应抵住;如练小周天,则特别注意经印堂处要抵住上腭,引气下行,不使外泄。
微微提肛具体做法:肌肉放松,意尾椎骨微微向前弯曲,会阴稍提起,似便非便之状,不要用硬力、僵力。如练静守,则从开始到结束都应如此;如练小周天,则注意气经谷道时,肛门可凝一凝,让气顺利通过。
六、红砂手易筋经合练防偏
我练红砂手10天左右,腹中咕咕叫,以后又胀气,如同吃过红薯一样,压住肛门,不知是真气、矢气,还是浊物,一排泄,初时还以为是练功后洗肠净身排出的浊气,来之则放,气滚滚而出,身子一下子轻松了;但是过了一会儿,气又攻冲腹中。我疑心不是浊气是真气,放出对身体不利,不放则难以忍受,就有意提肛,气咕噜噜沿肠上行,果然身子轻松了。我断定是练功出偏差了,因我练红砂手时从未注意提肛,导致气从下漏。有时还头昏脑胀。我想就近求医,未有结果。后来心想易筋经能舒筋活络,能否由练习这一功法将真气贮存在筋脉之中,不使下漏,于是先练红砂手,再练易筋经。开始尚有效,但是好景不长,过了4~5天又漏气了。我想大概是练功先后出了毛病,先练红砂手,使练得的大量真气贮藏腹中,压力太大,阻塞经络流通,随后练易筋经,只能消融一部分真气。如果反过来先练易筋经,舒筋活络,使气血畅通,再练红砂手,则可以将练得的真气,随时散布于经脉之间,功效就会大增。照此想法锻炼,果然不出所料,不仅气息畅通,而且精神振奋,浑身舒快,再也不见往日漏气现象。由此实践我得出结论:易筋经可作红砂手的预备功,红砂手可作易筋经的加固功,两功可相辅相承。
七、站桩一失浅析
半年多来,我学练意拳站桩功一直进展顺利,热、胀、麻的气感已由局部发展到全身,由微弱逐渐增强。功中真气如温水冲身,似微电通过,大有“洗筋易髓”之感,自感身体失重,浑圆悬浮,津液满口,舒适异常。
1987 年3月上旬,看到《气功》杂志有“周天自运”的报道,读后使人羡慕神往,随即产生尝试念头。为了慎重起见,每当站桩舒适之时,便“以意领气”行任督周天 5~6次。几天后练功时,自感脚下有气流经身躯,直冲头部,全身酥酥,头部稍有昏晕。我心平气和,注意动问,瞬间昏晕加重,与此同时,感到脚下有一股较强的力量把我的身体猛然向上掀起,这使我思想受惊,身体失去平衡,“扑通”一声扑在身边的桌子上,天旋地转,心跳甚快。俯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,仍感身心空虚,便又躺在床上休息了半个多小时,才逐渐恢复平静。在以后的3天站桩中,仍几次有脚下气流上冲、全身酥麻的感觉出现,我便稍微睁眼,气流即逝。
事后,我写信向王安平老师请教,认为是加练周天功之故,我也翻阅了一些气功书刊,读了些颇受启发的论述,如“在真气发动之后,不论在丹田里酝酿生聚,或是已循着经络通道运行,千万不可用意念去引它领它”,“有些人对真气的运行不能顺其自然,而胡乱使用‘领法’,妄用意念去当头‘领气’,造成不良后果。” (《气功精选》第220页)以后我在站桩中严格遵循“无为”、“自然”的练功原则,经3个月的锻炼,脚下气流往返吹风感和气达脑海凉爽感同时出现,且头脑清醒,全身舒适。这从正面证明了“无为”、“自然”原则在练功中的正确性和重要性,对比之下更清楚地看到在初级阶段行“以意欲气”之法,是违背气血循行的内在规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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